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国务院8月28日召开专题会,研究国际经济金融形势新变化对我国经济的影响和对策。李克强总理主持会议并发表重要讲话。从电视画面看,参会人员虽然“很小范围”,但却绝对“重量级”。不仅包括4位副总理和3位国务委员,还有央行行长、发改委主任、财政部部长等宏观经济决策部门的“一把手”悉数在场。
如此“高规格”阵容,专题研究近期国内国际经济金融形势,这在以往并不多见。“精读”新华社通稿,能够解析其中释放了哪些新信号。
经济运行遇到新的压力
首先,下一步经济工作“靶子”明确了。
李克强总理在专题会上指出,近期国际金融和大宗商品市场异常波动,世界经济复苏增加了新的不确定因素,我国金融市场、进出口等受到的影响也在加深,经济运行遇到新的压力。
新的压力,意味着新的问题意识,以及新的应对手段。总理一直说,对中国经济要坚定信心、保持定力。但他同时强调,要直面困难挑战,未雨绸缪,及时妥为应对,做到趋利避害。
所谓“利”,即指当前经济中的积极因素。专题会也给出了明确的判断:国务院陆续出台的降准降息、减税降费和稳定市场等一系列定向调控举措,效应不断显现,结构调整中积聚的积极因素也增强了发展动能。
尤其不要忽略两个核心参照系:第一,中国经济运行仍然保持在合理区间——这是自己跟自己比;第二,中国经济增长依旧走在世界前列——这是中国跟世界比。
以不断迸发的微观活力支撑宏观经济大局稳定
其次,进一步明确了“武器”是什么。
积极的财政政策和稳健的货币政策,这是政策工具箱里最基本的武器。区间调控、定向调控、相机调控,这是最机动灵活的武器。特别是面对异常复杂的国内国际经济形势,李克强要求,在坚持区间调控基础上,见微知著,灵活施策,以更精准的定向调控、相机调控对冲经济下行压力。
“见微知著”这样的成语,显然不是新闻通稿的传统表述风格。这要结合通稿中另外两句话来理解:“以不断迸发的微观活力支撑宏观经济大局稳定”,“心无旁骛抓发展,敏锐捕捉经济运行中的苗头性、倾向性问题”。只有对于发展这个第一要务“心无旁骛”,才能做到“见微知著”。一方面,广大市场主体的活力、大众万众的创业创新,这些星星之火的“微”,足以带动整个经济的燎原之势;另一方面,对于经济运行中苗头性、倾向性问题之“微”,要始终保持清醒和敏锐,才能精准发力,相机实施预调微调。
何以解忧,唯有改革。这也是最犀利的“终极”武器。通稿中4次提到“改革”:持续推进结构性改革,以更有力的改革创新激发市场活力,拿出更多改革开放新举措,继续推进金融体制改革。这4个“改革”,兼顾宏观、中观、微观,各有深意。
守住不发生区域性系统性风险底线
再次,明确了“弹药”是什么。
应对国内国际经济变局,改革和政策调控的“武器”,需要不断装填新的“弹药”。此次专题会连发6弹:
1.创新投融资方式,通过设立专项基金、置换地方存量债务、发行企业债券、调整固定资产投资项目资本金比例等,提高地方和企业投资能力,推动公共设施建设等重大项目落地,支持中西部、贫困地区发展,扩大有效投资。
2.围绕居民消费升级新需求,推出促消费、惠民生的新政策,推动快递等流通业发展,释放消费潜力。
3.加快推进国际产能合作,取得更多共赢发展成果。
4.支持实体经济提质增效升级,推动机械、纺织、轻工、汽车等领域加速折旧,加大对传统产业技改投资的支持力度。
5.通过完善研发费用加计扣除、修订高新技术企业认定管理办法,支持企业研发创新活动。
6.扩大绿色节能和低碳产品应用,推进“互联网+”向更多行业拓展,形成新增长点。
可以清楚地看出,这些“弹药”的实质就是李克强反复强调的中国经济“双引擎”——增加公共产品、公共服务供给;促进大众创业、万众创新。在传统增长动力减弱的情况下,这一系列改革开放新举措,势将有效激发经济发展的新动能。
李克强会上指出,金融稳定事关经济全局,近期完善人民币汇率中间价报价机制,是顺应国际金融市场走势的合理举措,但人民币汇率没有持续贬值的基础,可以保持在合理均衡水平上基本稳定。
专题会针对金融这一“强力弹药”发出信号,可以从三个方面来理解。一是“弹药改进”:继续推进金融体制改革,保持流动性合理充裕,增强服务实体经济的能力;二是“弹药升级”:维护金融市场稳定运行,加快相关制度建设,培育公开透明、长期稳定健康发展的资本市场;三是“弹药安全”:加强和完善风险管理,守住不发生区域性系统性风险底线。
坚决惩治不作为行为
最后,明确了“军规”是什么。
再精良的“武器”“弹药”,操作中没有“军规”保障,也难以充分发挥威力。只有严明的规矩、严格的落实、严厉的督察、严肃的查处,才能确保一击中的,真正解决“靶子”的问题。
因此李克强在专题会上要求:以更有效地抓落实巩固向好势头,稳定市场预期。各地方各部门要不为困难所惧,主动想办法、出实招,坚决惩治不作为行为。他同时强调,要充分发挥中央和地方两个积极性。这体现了总理多次说过的一条信念,“上下同欲者胜”。军令如山,军规必行。坚决惩治不作为,可不是说说而已。日前国务院大督察第一批问题处置结果公布,7省对督察中发现的9项行政不作为问题进行了查处,59名干部因失职渎职被追责,其中地厅级5人,县处级20人。
李克强总理加力应对经济危情!
面对日趋复杂、恶化的经济局势,中央高层加紧调整应对策略。8月28日,李克强总理主持召开国务院专题会议,研究形势,运筹策略、加大政策力度。近几年来,每每经济运行出现明显”警情”时,李克强总理都会召集召开专题会议予以应对。但是,此次会议与以往同类型的会议相比,更令人关注、更令人感到“危机扑面而来”。
从某种程度上讲,李总理拉响了中国经济危情的警笛,“人民日报”客户端还特别配发了题为“关于当前经济形势,李克强给出五个最新判断”的警示性文章。李克强总理指出:近段时间的国际市场动荡,给世界经济复苏增加了新的不确定因素,我国金融市场、进出口等受到的影响也在加深,经济运行遇到新的压力。
那么经济运行到底遇到怎样的新的压力呢?李总理谈了国际国内两个方面的原因,其实,中国目前的经济危情主要体现在国内,与国际因素关系不是很大。从国际视野来看,国际市场不确定因素加大,经济复苏乏力,但这不是主要原因,在某种程度上来说,国际市场的不确定性已经进入“常态化”,欧美日的经济运行及居民日常生活消费,基本平稳正常,只是以金融财团为主的精英阶层的收入下降,西方市场对中国产品的需求达到一个相对的均衡值,因而对中国产品需求缺乏持续拉动效应。从国内情形看,经济矛盾出现全面恶化迹象。
第一、结构性经济改革收效甚微,而内在矛盾不断积多,且日趋复杂。确切地说,改革开放以来,特别是十八大以前已经形成的扭曲固化的投资结构、产业结构、消费结构、资源配置结构,已经“绑架”了国民经济,虽然采取了极大的改革举措,但是收效甚微。在目前很多“复杂的综合因素和复杂的气候环境下”,诸多改革,一直没有触及深层、没有破冰。所谓的国企改革,不过是玩重组概念,为资本市场上的投机作秀。
第二、金融改革一直没有实质性进展,整个金融资本市场在很大程度上,被不止一个既得利益集团把持,甚至被“别有用心”者恶意操控,导致系统性金融风险不断累积。由此导致三个恶果:一是货币政策频频失灵;二是金融资本与实体经济脱钩,投机虚炒的资本规模越来越大;三是疯狂榨取资本市场广大普通投资者血汗,并敲碎了投资者的信心。正因为如此,李克强总理才严肃指出:金融稳定事关经济全局,要维护金融市场稳定运行。
第三、体制内不作为的“惰性”氛围依然浓重。近几年来,国务院出台的很多经济政策都把脉很准、措施针对性较强,但是,落实的很差劲。其主要原因在于:自上而下的体制内公务员队伍,一方面手中把握着核心资源配置权和经济发展主导权,另一方面却不作为、不知“新常态”下如何作为,凡事观望、守候,以不出错为原则。体制内不少权力部门,在很大程度上是“一把手唱独角戏”,其他公务员沉默以对。这种“大面积”的不作为,有特殊的气候因素、也有僵化的体制原因。值得关注的是,体制内的很多年轻骨干员工,为了另谋前程,纷纷辞职。
第四、大量经济资源配置到国有企业,而国有企业就像正在融化的冰山,导致整个国民经济“眼睁睁地渐渐下沉”,而大量非国有企业一直处于“半死不活”的状态。
第五、从中央到地方财政的“弹药库”日渐空虚,不少地方经济改革发展基本处于“没钱没人没想法”的状态。而中央财政的刚性支出居高不下,财源收入已经呈现“刮骨疗伤”的状态。
第六、金融货币政策敏感性大大降低、隐藏的银行坏账成为最不确定的“定时炸弹”。虽然从账面上看,各大国有银行利润尚可,但是,贡献巨额账面利润背后的金融资产的健康程度令人怀疑。比如,针对国有企业的大量信贷资本能否收回,是不是只要国有企业半死不活,其信贷资本就属于优良资产?再比如,地方政府各类借款,是不是有地方财政收入预期担保,这些地方借债就可束之高阁?不少地方财政事实上已经处于“破产”境地。
当然,诸多问题十多年前就一直存在,只是不但没有得到解决,而且日趋复杂恶化。面对这种问题到底应该怎么办呢?
有三步棋可以走:
首先,要认识到,中国经济运行已经进入非常时期,在这种情况下,自上而下要听从李克强代表国务院所作出的重大部署,此次“专题会议”上,李克强总理明确指出:“关键要贯彻落实好党中央、国务院各项部署”。一些所谓的幕僚人士的想法虽然听起来很好,但是不接地气、没有可操作性。当下最紧迫的是:把国务院已经提出的各项应急举措落到实处,防止出现乱局。
其次,要深入反思和调整改革的方向和策略,是不是真正适合中国发展诉求、是否适合经济演进规律。如果不适合,应及早研究探讨全新的改革模式及改革路径。
再次,划分中央政府与地方政府的事权界限,各负其责。各地生产力水平差异大,资源条件和财力状况也有很大差距,中央不可能统揽好全国各地的发展。要调动地方的积极性和完善地方责任机制,就要在很多事情上划分地方与中央的事权,给地方官员独立自主权和独立的责任担当。这才叫做“主动适应经济发展新常态”。山江濡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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