自2013年11月12日十八届三中全会及《决定》,到2014年3月3日“两会”召开,是践行《决定》改革承诺的铺陈阶段。CCVI中国改革指数,作为量化《决定》目标进程的风向标,所编制的指标群,基本涵盖了“两会”的所有关键词及信息数据,只是在既定模型框架下,对相关指标进行权重调整,使之在量化和简化的同时,进行曲线变化更加增强其确定性。
因此,就近四个月的政策取向、绩效、风险及其变化,对其部分重要的规律性指标,进行重点分析。
一、混合所有制是政治问题与经济无关
混合所有制最早提出时的背景,是超越民营或国有、近似于共有的一种制度型式,出自于1998年前后崔新生关于基金组织型式的探讨中。混合所有制,从根本上解决的是所有制的立场问题,而通过均权或打破股权主体所有者的身份问题,而代之于平等主体条件下的公司治理关系。
在2004年前后,中国能源企业走出去屡屡受阻,核心门槛仍然是所有制问题,即以国有企业主导的能源合作和并购,往往遭遇到主权背景及国家政治风险的防备而功败垂成。其中以中海油收购优尼科为案例,其并没有多么不可告人的玄机,核心仍然是国有企业这一敏感背景使然。换言之,假如是其他国家收购中国石油(601857,股吧)公司,中国政府会怎么看?这是基本常识,但被人为的神秘化了。
有鉴于此,崔新生倡导及辅导中国石油产业投资基金,采取混合所有制路线,可以规避这一敏感壁垒,以股权换油源计划模式,实现超越所有制的中国民营石油业零售环节,与产油国家上游资源直接对接的产业链路线。这一模式在中国境外大受追捧,一度引起美国等能源垄断国家紧张。但在中国几遭冷遇,主要是混合所有制本身没有引起重视,同时妨碍能源界特权利益部门的寻租方便。
因此,混合所有制并不难实现,假如其仅仅是经济或股权问题。混合所有制本身,涉及到的是政治,而不是经济。2007年,崔新生在向能源办提交的课题建议“关于构建混合所有制国家能源金融体系”时,就能源领域混合所有制提出非国有、非民营的混合体制路线。所以,在单纯的体制设计方面,早已经不是问题。
混合所有制,在2014年“两会”成为第一大热门问题,实在有些大跌眼镜。而其中一份关于“以民企为主导加快发展混合所有制经济”的提案,更是得到经济学界大佬的热捧,颇感不可思议。所谓通过什么创新机制等等,在公司治理及股权组织方面,根本不需要什么创新,都可以解决。关键是将民营、国有置于对立和你死我活状态,实在是不可取。混合所有制就是混合所有制,无论民营或国有,仅仅都是出资人或股东,而无关其身份。只要是实现均权或主体平等,就是混合所有制,谈不上谁主导。如同以国有为主导的混合所有制经济一样,以民营为主导的混合所有制经济,都涉及到身份歧视问题。国有经济是全国人民的财富,是管理人或管理制度出了问题,民营经济是通过各种方式和手段进行创富的企业家为主体,其所谓优势在于体制灵活等方面。国有主导是政府垄断,民营主导是资本家垄断,此种对立思维,最终都有违混合所有制本身。从某种意义上,此提出混合所有制或热衷于此的人,并不真正懂得什么是混合所有制。
总而言之,混合所有制解决的控制与非控制问题,是政治问题而无关经济。
二、近平指标与克强指标的差异
国家安全委员会和全面深化改革小组,作为体系化搭建,要在此“两会”进入组织和体制程序,2014年全年的核心任务,即是完成此组织的完备以及功能组合上的完善。无论是边建设、边发挥作用,还是一步到位,都视面临和需要解决的问题而奠定预期的基础。
与先前较早的“克强指数”或“克强经济学”类似,所有关注中国发展变化的国家或国际组织,也相应杜撰了“习近平经济学”。通过经济学或指数作为思维取向和应用工具,观察和把握中国无疑是最好的捷径。这种思维上的便于认知、信息数据量化的易于识别,为擅长理性思维的世界主流思维,提供的一个逻辑推导的突破口。
相对于“克强经济学”及“克强指数”,“习近平经济学”,则以习近平指标即“近平指数”,更能准确体现习近平与李克强之间的异同,无论是角色的差别和功能的分工组合及其相关意蕴。因为指标更容易量化目标本质,而不局限于某一特定领域。
近平指标之具有信息数据指标化特征,以掌控、全局为坐标或基准,所以,凡是与此相关的信息数据,均可称为近平指标的数据群,然后进行分层和权重设计。而在CCVI中国改革指数里,近平指标无疑是位高权重,也是风险最为集中的关键性指标。以此指标评测,类似信息安全小组的设立,则是最符合近平指标的分层指标项,也是评估近平指标的组织治理绩效和风险的重要参照。
相对于近平指标而言,克强指标以功能性、实用及有限的全局性为坐标,而掌控所占的权重,在其指标群里,相对弱化。如果克强之改革就是最大的红利之谓,克强指标是中国改革指数的落地指标,即以获得实际效能为功能点。这一点,与近平指标之一分部署、九分落实为衔接,组成另一层面的公式模型。
近平指标与克强指标之间,潜伏着矛盾或冲突的隐忧,但充分显现会在后期。而从前期,则是一种相辅相成。因为只有两者具备合势,才能主导改革进程。
三、中央政府指标与地方政府指标的差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