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资治通鉴:真正能成大事的人,不是学历最高,不是最有背景,更不是最会说话,而是深谙这四条人性法则
你知道《资治通鉴》里那些真正走到最后的人,是怎么赢的吗?不是靠读过多少书,不是靠家里有多大的势力,更不是靠一张能把死人说活的嘴。翻开那部一千三百多年的历史,你会发现一个让人后背发凉的事实:那些最终成事的人,学历、背景、口才,都是最不值钱的东西。真正让他们从乱局中杀出来的,是四条藏在人性深处的法则。你可能会问:如果这些都不管用,那什么管用?别急。我们先看一个人,他手里一把好牌,却输得最惨。
一、不争之争:张良的“退”,比任何“进”都狠公元前201年, 汉高祖刘邦大封功臣。朝堂上,功臣们争得面红耳赤,有人拍着桌子喊“我当年在荥阳拼过命”,有人指着对方的鼻子骂“你算什么东西,也配封侯”。刘邦坐在龙椅上,看着这群人,心里一阵厌烦。而张良,从头到尾没说过一句话。他坐在角落里,闭着眼,像是在打盹。 有人推他:“子房,你不去争一争?你可是运筹帷幄、决胜千里的人。”张良睁开眼,笑了笑:“我只要留县那块地就够了。”留县,一个穷得叮当响的小地方,和那些肥沃的封地比起来,简直像打发叫花子。刘邦愣了一下,问:“你确定?”张良点头。后来,那些争得你死我活的功臣,一个接一个被刘邦找借口收拾了——韩信被诛,彭越被剁成肉酱,英布造反被杀。 而张良,安安稳稳地活到了善终,还留下了“明哲保身”的名声。你以为是张良傻?不,他看透了人性里最隐秘的一条法则:当你去争的时候,你就已经输了。因为争,意味着你在意,你在意,别人就能用你的在意来拿捏你。你越争,越显得你离不开这个东西;你越不争,反而没人敢动你。 张良不是不争,他是用“不争”去争那个更大的东西——活命,以及后世的清名。那些真正成大事的人,从来不把力气花在跟人抢一块肉上。他们永远在争一个更大的局,而这个局,普通人根本看不见。
二、守拙藏锋:司马懿的“病”,骗过了整个时代说到藏锋,三国里还有一个人,演了一辈子戏。 司马懿。公元239年,魏明帝曹叡病逝,八岁的曹芳继位,大将军曹爽和司马懿共同辅政。曹爽是皇族,怎么容得下一个外姓人跟他平起平坐?他明升暗降,把司马懿抬成了太傅——听着好听,实权全没了。司马懿没有争,没有闹,甚至没有写一封奏折喊冤。他做了一件让所有人都大跌眼镜的事——他病了。不是装病,是“真病”。 七十岁的老头子,躺在床上,嘴里流着口水,连话都说不清楚。曹爽派心腹去探病,司马懿当着来人的面,把一碗粥喝得满身都是,一边喝一边抖,活像风中残烛。探子回去报告:“司马懿就剩一口气了,活不了几天。”曹爽哈哈大笑,从此彻底放松了警惕。然后呢?高平陵之变,司马懿突然从床上跳起来,率领三千死士,一举拿下洛阳。 曹爽到死都不明白,那个连粥都端不稳的老头子,是怎么在瞬间变成一头猛虎的。《资治通鉴》里写司马懿的谋略,用了八个字:“深阻莫测,如虎在山。”真正的猎人,从来不把牙齿露在外面。你越是一副人畜无害的样子,别人才越不会防你。你越是锋芒毕露,别人就越会想办法砍掉你的锋芒。那些真正成大事的人,不是没有锋芒,而是懂得什么时候该藏。他们明白一个残酷的真相:你所有的底牌,一旦被人看清,就不是底牌,而是靶子。
三、知人者智:刘邦的“不会”,才是最厉害的会刘邦这个人,文不能写诗,武不能上马,跟项羽打仗,十次有九次输。 但他就是赢了。为什么?因为他从来不做自己做不到的事。有一次,刘邦在洛阳南宫设宴,问群臣:“我为什么能得天下?项羽为什么失天下?”高起、王陵回答:“陛下能与人同利,项羽妒贤嫉能。”刘邦摇了摇头,说了一段流传千古的话:“夫运筹策帷帐之中,决胜于千里之外,吾不如子房。镇国家,抚百姓,给馈饷,不绝粮道,吾不如萧何。 连百万之军,战必胜,攻必取,吾不如韩信。此三者,皆人杰也,吾能用之,此吾所以取天下也。”你看,他没说自己有多厉害,而是承认自己什么都不如别人。但正是这种“不如”,让他成了最厉害的人。普通人总想证明自己什么都会,仿佛只有全能才配当领导。但真正成大事的人,最擅长的恰恰是“不会”——他们知道自己不行,所以去找那些行的人,把他们的本事变成自己的本事。 人性里有一个致命的弱点:每个人都想证明自己比别人强。但刘邦恰恰反着来——他主动示弱,让那些真正有本事的人觉得“老板需要我”,从而心甘情愿为他卖命。你想想,如果你是韩信,你跟了一个什么都会的老板,你还有发挥空间吗?你只会觉得被压制。但刘邦什么都“不会”,你反而觉得自己被需要,被重用。这就是人性——每个人都需要被看见,被需要。四、忍辱负重:韩信的那一刀,换了整个天下最后一个故事,关于一个字:忍。 韩信年轻时,在淮阴街头被一个屠夫堵住。屠夫指着他的鼻子说:“你虽然长得高大,又喜欢佩剑,但你的胆子比老鼠还小。有本事,你就拿剑刺我;没本事,就从我胯下钻过去。”满街的人都在笑。韩信看了那屠夫一眼,慢慢地弯下腰,趴在地上,从他胯下钻了过去。所有人的笑声更响了。 韩信的剑呢?他腰间明明挂着剑,只要拔出来,就能把屠夫捅个对穿。但他没有拔。为什么?因为他知道,他这辈子不是来跟一个屠夫赌命的。他的命,要留给更大的战场。后来,他投奔项羽,不被重用;转投刘邦,被萧何追回来,拜为大将军。 然后,他明修栈道,暗度陈仓,背水一战,十面埋伏,把项羽逼到乌江自刎。那个曾经钻过别人胯下的人,成了整个天下最会打仗的将军。《资治通鉴》里,司马光在写这一段时,特意加了一句评语:“信能忍胯下之辱,故能成破楚之功。”忍,不是懦弱。忍,是把自己的愤怒和委屈,全部存起来,等到有一天,连本带利地还回去。 那些真正成大事的人,不是不会生气,而是他们知道,什么时候该生气,什么时候该把气吞下去。因为一旦你当场爆发,你就输了——你把自己的情绪控制权,交给了对方。尾声你发现了吗?这四条法则,没有一个跟学历、背景、口才有关。张良的“不争”,是反人性的——谁能看着别人抢功而无动于衷?司马懿的“藏锋”,是反人性的——谁不想让别人知道自己有多厉害? 刘邦的“知人”,是反人性的——谁愿意承认自己不如别人?韩信的“忍辱”,是反人性的——谁愿意当着满街人的面,从别人胯下钻过去?但正是这些反人性的选择,把他们推到了权力的顶峰。《资治通鉴》里,那些真正成事的人,从来没有一个是顺人性而行的。 他们都在逆着人性走,在别人拼命证明自己的时候,他们选择沉默;在别人争得头破血流的时候,他们选择后退;在别人忍不住要发火的时候,他们选择咽下去。因为他们知道,人性是一座巨大的冰山,上面的部分人人都能看到,而真正决定成败的,是沉在水底的那部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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